薜岐渊打过去,好歹是领导,不可能看着员工有危险不救吧!
“喂?”薜岐渊没好气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来。
“薜台,程一笙有麻烦了……”
“她在哪儿?”薜岐渊没等她说完,便立刻打断她的知。
方凝愣了一下,但是马上说出地址,薜岐渊没说话,电话已经被挂断了。方凝估摸着薜岐渊正往这儿赶,也不敢走,就站在门口等他。
程一笙跟阮无城已经坐进包房里,她要了几个招牌菜,服务员一走,阮无城便靠在椅子上,一副放松的样子问:“知不知道殷权得罪人了?”
“得罪人了?”程一笙正在给他倒茶水,抬起眼,没意识到手下的茶壶抖了一下,但是幅度不大,水并未倒在外面。
阮无城看在眼里,继续说道:“估计他现在正焦头烂额地处理麻烦!”
“什么麻烦?”她跟着问。阮无城如此肆无忌惮,原来知道殷权现在脱不开身,这个男人跟殷权同样不好对付。
也是的,他们这个圈子哪里有善茬?以前只对付个薜岐渊还勉强可以,后来加上殷权,她就架不住了,现在又来个阮无城,她便吃不消了!
“想知道?”他有几分得意,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抬起桃花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