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机会来脱身。阮无城二话不说抢了她的手机,她着急“哎”地叫了一声,阮无城那边已经跟薜岐渊说起话来了,“薜少,广告给你了,跟你的人吃个饭不行?”
“阮无城,你什么意思?知道是我的人还乱来?”薜岐渊心里暗骂这程一笙还真招男人,怎么拍个广告就能惹上阮无城?还有阮无城什么女人没有?用的着来抢他的女人吗?
阮无城呵呵笑道:“薜少,我说她是你的女人你也真敢应,人家可是殷权的老婆!”
薜岐渊那边顿了一下,然后阴沉地声音响起,“你怎么知道?”
“你忘了?殷权可是我邻居!”阮无城说罢,懒散地说:“别说一笙不是你女人,就算是你下属吧,我跟她是吃饭,又不是吃她,至于你们都如临大敌的样子吗?”
薜岐渊沉默了一下,说道:“我们有段时间没见,刚好这个时间聚聚,一起吧!”
“薜少那么忙,您可一向不跟我们掺和,咱们来日方长,我看您还是忙吧!”阮无城笑嘻嘻地说。
“阮无城,你的广告还想不想播?”薜岐渊毫不掩饰地威胁。
程一笙此刻只有一个想法,这薜岐渊怎么净办这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儿?这都交的什么朋友?一个殷权一个阮无城,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