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殷权身边的那只猴子!程一笙大惊,赶紧转身往里走,她可不想被这种男人缠上。
阮无城在车里就看到程一笙,赶紧下车要跟她搭讪,万没想到她一见他下来赶紧走了,明显是在躲他,他立刻叫道:“哎……哎……”这才想起还不知她的名字,那天殷权叫了一声,他也没听太清。
程一笙自然装没听见,快步往里走。
阮无城急,大叫道:“殷权老婆,你再给爷装,爷就过去抱了!”
程一笙简直是哭笑不得,站住脚转过身,不是因为他最后那句威胁,而是因为第一句,她可不想这句话被人尽皆知。
阮无城却以为她害怕他抱,得意地乐呵呵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她后,双眼放电地说:“殷权老婆,你发现咱俩今天穿衣很默契吗?这是缘份啊!”
程一笙今天还是穿的白色旗袍,但不是昨天那件,而是一件白色蕾丝短款旗袍,为的是配脚下的蕾丝鞋。程一笙的穿衣风格是一天一身衣服、配一双鞋,一个星期天天不重样,一件衣服或是一双鞋绝不连穿两天。这双鞋破了例,那是因为她太喜欢,并且脚伤还没完全好,这鞋穿着舒服。
阮无城所指的,应该是他衣服与她衣服的颜色。程一笙瞥他一眼,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