薜岐渊通过关系请到殷权,结果殷权太大牌,她搞不定,所以节目没能播出。今天殷权这话一出她才明白,薜岐渊与殷权本就是朋友,当初专门给她设的局,万没想到殷权因此与她相识,并且还结婚了,所以薜岐渊今天气愤地去找殷权算帐!
殷权也刚明白自己的漏洞在哪儿,这个女人简直洞悉力太强,你稍有错误,她就能揪住头,顺着摸到根。他决定不能她谈这个,说道:“别的回头再说,我看他情绪失控,担心他会伤到你!”
程一笙本就微扬的唇,勾的弧度更大,她靠在椅背上,细长的手臂搭在转椅扶手之上,轻摇头说:“这个不会!”她顿了一下,继续说:“他喜欢我,不会伤我!”
这两个可恶的男人,薜岐渊自饮苦酒,咎由自取。殷权她得收拾一下,否则以为她成什么了?随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阴晦,沉而厉的声音带着丝警告,“程一笙,你别想着给我戴绿帽!”
“喂,你搞清楚,是他喜欢我又不是我喜欢他!”她心中一喜,他在乎?在乎就好!
“这样的话……我看我们还是公开关系好了!”他也抓着她的弱点,不怕她不听话。
果真,一听这个她脸上立刻变色,她马上站起身,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