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着!”说罢随意问了一句,“你一会儿怎么上班?”
她的车没开回来,昨天是坐着殷权的车来的。
殷权一边往桌边走,一边说:“我先送她去电视台,然后我再去公司!”
“不用,我打车就行!”程一笙忙说。要是有人看到,那不全完了?
殷权深深地看她一眼,没说话。
程佑民敏感地察觉到其中有问题,立刻说:“咱们这边不好打车,你就坐殷权车走吧!”
老丈人果真上道,殷权立刻抓住机会说:“哦,爸,一笙是怕别人看到,她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结婚!”
程佑民瞪眼,“别人看到怎么了?我真是不懂你们这行的都要隐瞒自己的婚姻,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偷偷摸摸,我就看不惯你们这个!”
“爸,我是不想借殷权的地位,那样就不是靠自己能力了!”她委屈地说。事业上她习惯靠自己,并不想被人说因为她是谁谁老婆才成功的。
殷权恍然,他一直以为她不喜欢这段婚姻,所以不愿意让人知道。听她的话,他也有点敬佩她的独立,不是所有女人都能抗拒这种诱惑,他心中一软,说道:“爸,一笙要强,就由她去吧!”
程佑民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