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你怎么没看见?”程佑民质问。
家里哪有什么力气活儿?几天能有一次就不错了,姜还是老的辣!不过这话打死她也不敢说出口,只好听着。
“爸爸都是为了你好,殷权对你不错,要知福,你们年轻人总追求爱,有的时候爱就在身边,只要你认真发现、精心培养,就能结出幸福的果实,我发现你的心现在也变得浮躁了!”程佑民声音很沉,完全就是一副说教的模样。
这样被逼婚没个不焦躁的,如果她能静下心,她就佩服死自己了。
殷权刚刚洗完菜便被丈母娘强硬赶出来了,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林郁文一看殷权这就是会干活的,看来做饭之事不是假,她哪里能让上门女婿站在这里给做出顿大餐来?差不多就算了!
殷权正在将挽起的袖子放下,看到客厅里气氛不一般,程一笙端坐的跟个小学生似的,脸上表情极其认真严肃,可他就是看出她心底的憋屈,他已经想到程一笙平时的生活,也是,有个这样要求严格的父亲不知是好是坏?他本想看戏,可到底没忍住,走过去在程一笙旁边坐了下来。
程佑民看到殷权过来,表情立刻温和些许,转言道:“殷权,一笙平时被我们惯坏了,要是她太不像话,你就回来跟我说,我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