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一脸要两肋插刀的架势。
殷权眉皱的更厉害,让阮无城去收拾岳丈大人,他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想到这里,殷权说道:“事情已经解决,你去忙吧!”
这是赶人走了,识趣儿的别热脸贴人冷屁股了,偏偏这阮无城一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他早知道殷权这冷冰冰的性格,这么贴的也习惯了。更重要的是,殷权此时不耐烦,早就自己走了,他不走,让自己先走,显然在等人。
殷权是一个人住,那么他等的,是什么人?
阮无城正想着,程一笙就从门口走出来,殷权以为她化妆时间长,他不知道她化妆速度非常快,因为熟练,因为用色高超,不用挑来挑去,这算是职业习惯,以前刚毕业她当过记者,化妆都是在车上。
阮无城看殷权家里走出一个女人,又是这个时间,肯定昨晚在这儿过夜的,惊讶的嘴都张开了。殷权见到程一笙这么快就出来了,眉拧的更紧,他想去看阮无城,然而一时间目光却无法从她身上离开。
今天她穿的不是正统旗袍,是一件民族风棉麻A字半身裙,她将头发松散地挽了个侧髻,堆在右后侧,给她增添了一丝慵懒与风情。殷权觉得她真能当起“万种风情”这四个字,因为她每换一件衣服就有一种不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