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方凝的视线,根本不用去找,殷权一行人太过醒目,人人都在一米八以上,穿戴以及自然流露出的贵气使得夜店中大部分女人都向他们看去。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些注视,旁若无人地走到偏僻一角,坐了下来。
殷权坐在最外侧,他脸上带着懒散的表情,似乎对周遭并不感兴趣,身上的黑色衬衣穿的也随意,肩处绣着一朵醒目的粉色桃花儿。
方凝兴奋地说:“哎,你们是欢喜冤家吧,看你们这身儿多配,真是桃花旺盛啊!”
程一笙嗤道:“那样的话麻烦就没了,我在电视台还不要风有风要雨有雨?”
“殷少,想什么呢?”最活跃的阮无城瞧他一脸有心事的样子,八卦地问。
殷权看他一眼,沉声问:“你说,一个女人化妆装病,用手怎么搓都搓不下来,有这种神奇的化妆品?”
阮无城笑,“你可别小看女人化妆,那次在夜店里吊的女人,晚上带回去,早晨像变个人,完全不认识了,那丑的让我吐了一个早晨!”
“轰”地大家全笑了。
殷权还是很严肃,继续问他:“就没人跟你装病?弄的脸跟嘴都是惨白的?”
“嗨,那还不简单?脸上咱没办法,那小嘴又亲又嘬的,还能不露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