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的第一干将肯定要反抗,那他就可以借此机会好好收拾她,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态度良好,倒像他苟待下属一般,弄出这么大动静的会现在如此草草收场,就像打他脸一样!
“好了,散会!”他没办法,就算被打脸,也只能这样算了。这么件小事,错又不在她,他拉出来大肆说教一番已经过份,再折腾下去便适得其反,全跑去同情她了。
散会后方凝一路尾随程一笙,挤进她的办公室才说:“喂喂,薜台是不是疯了?”
“他疯狂的报复我!”她坐到转椅上,伸开手。
方凝看到她如白玉般的手掌上惊现红色的指甲掐痕,十分显眼,方凝才明白程一笙不是无动于衷,她是如何隐忍的。
“你可真能忍,我服你了!”方凝摇头感叹。
“不忍怎么办?难道跟他吵一架?那样就真没转机了!”程一笙反问。她从抽屉里拿出手机,看到上面的未接来电叹道:“不太平啊,一个事儿接着一个事儿!”
“谁的来电?”方凝好奇地问。
“冯子衡他妈!”程一笙没好气地说。
“啊?那老女人?”方凝猛拍桌子说:“她又看不上你,现在不止薜岐渊生气了,我也气,我问你,冯子衡那贱男你究竟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