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告诉你我跟未婚妻吃饭呢,怎么还打……”
话没说完冯子衡便出了门,偏偏程一笙耳力好,这刻意压低的声音还是被她听到了。耳力好是她的优势,她总能在嘈杂的场合分辨各种声音,只不过这件事没人知道罢了。她的筷子顿了一下,心中不屑地想,这男人真的拿她当傻瓜的么?摇摇头,继续进食。
她吃的很快,因为担心冯子衡一会儿回来再说些肉麻的话倒胃口,这么多好吃的,她可不想浪费。
殷权刚进门便看到挺直腰脊坐在桌前的程一笙,可能是因为怕被人认出,所以她刻意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灯光昏暗。然而她真是太乍眼了,昏暗的灯光模糊了餐厅的现代之感,她坐姿端庄,矜持清贵,不动的时候就像一幅水墨画。
同样是这件旗袍,同样是这个发型,在不同的地方竟然给他不同的感觉,这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殷少?”大堂经理见他顿住脚步,不解地问。
殷权回过神,对自己的走神有些不悦,他终于抬起步子,却不是向里走,而是往程一笙那里走去。
他的眸微眯,墨黑而又过于炯亮的瞳被刻意敛住,大堂经理不解,却不敢言,在后面小心亦步亦趋地跟着,生怕惹怒了他。
殷权锐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