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身后肖一轻微的动作。
灵力低微的肖一几乎和他贴在一起,却显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这样强悍恐怖的灵压只控制了他一人!
这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
待悯怜收起折扇重新捏回掌中,魏寻才感觉到身体慢慢的苏醒,他轻轻地喘着,不敢让在场众人,尤其是身后的人觉出异常。
悯怜侧步来到肖一身边,细细地打量着,“绝色佳人,同门情深;真是叫悯怜好生羡慕。”
他这一句说得直叫人感觉发自肺腑,意味难明。
“怜公子……”
这一声喊得气若游丝,魏寻循声望去,看到了开口的人居然是许清衍。
而江风掣正立在许清衍身侧,眸色沉的好像要滴出水来。
“他,他才十五,灵脉也……只通了一条……”许清衍边说边喘,这竭力的样子钝刀似的戳进魏寻的心窝,“怜公子……何……何苦为难个孩子……”
“是吗?”悯怜还是带着他标志性的笑容,“能戾气化形的孩子,想必也不会太为难。”
殿内阒静,落针可闻。
魏寻撑着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气还没喘匀,只顾着抬手拢着身后的肖一。
诸大门派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