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问她,就是咄咄逼人的模样。
辛早早不说话。
慕辞典说,“回答我。”
“我想上厕所。”辛早早不想回答。
她是真的没有想过要让任何人来帮自己。
她习惯了,习惯了什么都是一个人。
她身边也不是没有朋友。
但她还是习惯,习惯自己照顾自己。
因为他从小的经历,她只知道,什么都只能靠自己,再痛也只能靠自己忍过去。
“先回答我。”慕辞典强硬。
“你想我尿在你身上吗?”
“我不介意。”
“慕辞典。”辛早早真的要被慕辞典气死。
她说,“你到底想怎么样?你非要这么逼我吗?”
“是,非要!”慕辞典一字一顿。
“对。我压根没想到任何人来帮我,我从小不都是自己一个人吗?我什么时候求助别人会来真心帮我!小时候我说我想要一个芭比娃娃做生日礼物,你妈送了我几只臭老鼠!慕辞典,你要我怎么学会请求别人?”辛早早有些激动。
激动的声音,似乎吵醒了月嫂。
月嫂动了动身体,“宝宝醒了吗?”
“没有。你睡吧,醒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