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
廖银杏“扑哧”一声笑了,说:“这就是你,我才把自己的裤子给你穿的,要是换了别人,想都别想。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说出这种话来,真是没心没肺。”
秦俊鸟低声下气地说:“银杏,你别见怪,都是我不好,我这张嘴太臭,不会说人话。”
廖银杏说:“好了,这么晚了,你也别跟我作检讨了,今晚你就睡在仓库里吧,那里有床有被子。”
秦俊鸟点头说:“那好,我现在就去睡觉了。”
廖银杏说:“俊鸟,你最好老实点儿,你要是敢在我睡着的时候打我的坏主意的话,小心我把你的那个东西给废了。”
秦俊鸟说:“银杏,你咋能这么想我呢,我可不是那种丧尽天良的人。”
廖银杏走到厨房里弯下腰来,对着水龙头喝了一大口自来水,喝完水后她就回到屋子里睡觉去了。
秦俊鸟在库房里睡了一个晚上。到了第二天,秦俊鸟早早就起来了,廖银杏还在屋里头睡着,他想起昨晚的事情就有些脸红,一分钟都不想在廖银杏的批发部多待,没跟廖银杏打招呼就一个人回村去了。
秦俊鸟回到村里时已经是中午了,秦俊鸟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就先去食堂吃饭。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