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都快三年了,居然都不会把脉,我要是去了浪费钱倒是其次,我可耗不起那个时间!”
叶丰从慕容月的话中听出了一些傲然,他又说:“白老头和你爷爷是好朋友,你可以跟他学,一定能学到东西的。”
慕容月有点小郁闷的说:“白爷爷的医术是很高明,我也跟他学了几天,但他不是让我背汤头歌,就是让我看本草经记那些药草,跟他学太枯燥了。”
慕容月眨巴着眼睛瞅着叶丰,有点精灵古怪的模样:“不过现在好了,我认识了你这个神医,而我们又是同龄人,交流起来肯定很方便,你教我的话一定很有乐趣。”
叶丰淡淡的说道:“我拒绝!”
慕容月一愣:“你说啥?”
叶丰重申了一下自己的话: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不打算收徒弟。”
慕容月这次听清楚了,她笑意盎然的说:“我也没说让你全都教给我,你只要教我一些比较容易学会的,实用的医术说就行,你放心,我不会抢了你神医的名头的。”
慕容月看着叶丰,自言自语的说:“我认为中医里最神奇的就是把脉,几个手指头往别人的脉搏上一搭,就能知道对方得了什么病,该用什么药,所以你先教我把脉吧。”
叶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