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凉纾眨了眨眼,有些手足无措的,她忙说,“怎么这样呢?咱们昨天晚上才……”
她眼睁睁地看着他扔掉了自己的上衣,跟着就上床抓住她的落在被子上的手腕,还不忘握在手里好好捏了捏,说,“好不容易养了一年,身体好些了,现在咱们有这个条件了,我自然得加倍讨回来,你说是不是?”
他顺势将她压在床褥上。
顾寒生最懂她,也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儿,基本上只要凉纾落在了他手上,她根本就没处逃。
窗帘遮住了外头的阳光,偶尔有早春出窝的鸟站在枝头鸣叫,一下一下极有节奏。
凉纾其实一直都知道,这男人意乱情迷起来,她根本就招架不住。
更何况,这一年来,他们的次数屈指可数,他旷了那么久,几乎就没有真正快意的时候。
而直到近一两个月,她身体被他变着法儿地调理得好些了,他在床上才肆意了些。
大抵是昨晚他顾忌着她的感受,没有怎么强来。
而今天,凉纾觉也睡够了,所以很快就被他带入陷进里。
只是结束后,她睁着那双无辜又带着浓浓水媚的眸,细白的手指在他紧实的手臂上掐出一道道月牙印,她咬着自己红的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