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仿佛下一秒她就能醒过来跟自己说话。
虞城天气很不好,温度跟那个海岛不能。
陆瑾笙裹了一张厚厚的毯子在她身上,然后抱着她下车一路往别墅里走。
三天后的某个早上。
躺在床上的人倏然睁开眼睛。
照旧是白色的天花板,房间里很安静,她手背上还打着吊针,轻轻地侧头,床边正趴着一个人,是陆瑾笙。
他背后照旧是一片巨大的落地窗,就算是窗帘被全部拉开房间里也很昏暗,外头的天空是苍白的,阴沉的,一片留白之下,是一片整齐又萧瑟的白桦林。
天空好像下着小雨,就光是看着,凉纾都好像能够感受到那刺骨的风落在自己皮肤上的感觉。
热泪逐渐涌上眼眶,她闭上眼睛,裂开嘴无声地笑了。
身体比上次刚到海岛醒来那会儿更加虚弱,她没力气开口说话,只是略微比沉睡时要显得粗重的呼吸声将陆瑾笙从浅眠中拉回现实。
陆瑾笙对上她的视线,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地生长,好像在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眼皮动了两下,嗓音沙哑,看着她说,“想做什么?”
凉纾伸出被针眼戳的青紫的手,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