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坐在餐桌对面的陶母却使劲儿向自己女儿使眼色,陶雅宜意会,忙站起来说,“梁清阿姨,我去吧。”
梁清一怔,看了温明庭一眼,后者没说话,梁清便笑了,“行,他的书房就在楼梯右拐第三间,辛苦了。”
木质结构的楼梯,陶雅宜就算放轻脚步踩在上面也还是会有声音。
二楼幽静,她一路到了第三间房。
房门紧闭,她稳了稳心神才抬手敲了敲门,等了足足一分钟,里面没有任何回应,陶雅宜闭了闭眼,落在门把上的手指用力——
……
顾寒生处理了两个工作上的电话,正是年中,临近顾氏本年度第一次年中总结,事情多且杂。
他近期又有去布达佩斯的打算,整整两个月,也够了。
看照片始终不能纾解,时间长了,没有真实感,得见到实实在在的人才行。
匈牙利那方有人给他来电,顾寒生在跟对方对接某些细节,他说着一口流利的英式英语,字里行间都是不容置喙的坚决。
陶雅宜推门而入时,正正好听到那句:she’smywife.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心里早就打好的腹稿因为这简短的一句就被打乱,不仅如此,连思绪也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