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待想问时,他早已经离开了。
……
天气炎热,这个夏天好似温度比去年又升高了些。
凉玖玖身上的痱子迟迟不见好,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天气若是凉快些还好,但偏偏天气热,她又要上学,就导致前一天情况稍微好些,等到了晚上回来,又严重起来。
这边的医院看病很贵不说,都是些西洋医生,遇到大型手术类的还好,偏偏是些小感冒类的病没法治。
导致凉纾花了钱也买不到心安,这几日都有些烦躁。
偏偏她的签证也临近到期,这些日子都在弄材料。
这日,几乎没有什么往来的邻居敲响了她的门,凉纾当着正在做完饭,听到敲门声她放下刀,将手放到水龙头下面冲了冲,跑出去开门。
是住在她们隔壁的中年老太太,穿着肥大的裙子,头发花白,带着老花镜。
凉玖玖不知道从那个角落蹦出来,站在凉纾背后古灵精怪地用英文跟老太太打招呼。
老太太是地地道道的匈牙利人,只会讲匈牙利语,不会说英语也听不懂。
凉纾也不懂匈牙利语,一来二回,她不知道这老太太到底要干什么。
索性对方还能用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