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人怎么看起来一点儿便宜没占的样子,也就剩下半条命了。”于慎之拧着眉说。
家庭医生在做准备工作。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少,腹部和胸口的皮肤被划破,伤口往外渗着血,粘稠的红色液体将衬衣布料黏在皮肉翻飞的伤口处,衬衣是没办法直接脱下来的。
顾寒生在护士跪在床上给他剪衬衫的时候清醒过来。
他眼皮动了动,随后闭上眼睛,眉心褶皱挤成一个明显的川字,他缓缓启唇道:“去次卧。”
护士一怔,随后便温声说,“顾先生,您身上都是伤,暂时不适宜挪动了。”
但偏偏某些人就是不听,男人长睫颤了颤,说,“我说,去次卧。”
季沉站在一旁不说话,顾寒生的脾气他知道,这个人,外人是劝不动的。
而顾寒生心里什么意思于慎之也品出来了。
他走上前,将护士拉开,自己上手撕了顾寒生的衬衣,手法有些暴力,不知道惹到了他哪处伤口,惹得男人闷哼了一声。
而同时,顾寒生额头上也沁出了更多细密的汗珠。
于慎之盯着他身上的伤,起身站在床边低头盯着他,冷嘲着:“怕污染了这间卧室?老顾,你如今再深情又能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