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
他很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声音,嗓音像临近暮年的老人,“好。”
她笑着问他,“表演大变活人好不好?”
安静的空间里,顾寒生仿佛听不到水声,他也感受不到冬季冰冷的水流冲刷在自己皮肤上的感觉。
他只知道凉纾的声音好像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也像一种毒药,他只能顺着她说:“好。”
渐渐地,眼睛上的手由原本的触感真实慢慢变得虚幻,他逐渐感受不到那温度了,顾寒生突然变得恐慌。
他想说反驳,他想说不,但喉咙呜咽着怎么也说不出来那个字。
他只听到她说:“顾先生,我保证你一睁开眼睛就看不到我了,好吗?”
……
视线清明。
顾寒生慢慢蹲下身,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光滑的地板上,他喉咙里发出困兽一般的声音。
水声哗哗的浴室,外头肆虐的风雪和凌晨一两点的时间。
这时从心底深处发酵的痛苦和悲伤足以摧毁一个人。
此刻,顾寒生清晰地意识到,他的阿纾没了。
他起身,模糊的视线再度扫着周围哪些属于她的东西,这分明就是她还在的样子啊。
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