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陆子安眉头一皱,看着他,“老爷子没了,三叔再没有能力跟你抗衡,陆氏迟早是你的,陆家亦是,陆家还有这么多人,怎么安顿他们?”
雪越下越大。
陆瑾笙的视线越过陆子安看向他侧后方某处灌木丛。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当年凉纾就是手足无措地蹲在那个地方,她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幅画,关于他的。
陆子安的声音将陆瑾笙的思绪换回来,他觉得陆子安有些可恨。
陆瑾笙收回视线,看了陆子安一眼,留下没什么温度的八个字:生死有命,自求多福。
一周后,陆礼贤的葬礼彻底结束,他葬进了陆家陵园。
紧接着陆礼贤生前的代理律师宣布了他的遗嘱,他名下的所有不动产和现金并一些店铺都分了相关陆家家眷,所有人几乎都考虑到了,却独独没有陆昌勇跟柳勤夫妇俩。
陆昌勇跟柳勤夫妇没有得到陆礼贤的一丝一毫。
宣布财产分割的那天,柳勤就差没有跟众人打起来。
陆瑾笙在一旁的冷眼看着,从头到位没有跟他们搭一句话。
陆昌勇直接被免职,而陆瑾笙回归原位,一切看似好像回到了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