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离婚。”
但凉纾接受不了。
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活了这么多年,她很少有这样任性的时候。
她一边哭一边抓着他的手,指甲陷入他的大衣不了里,抽噎地道:“寒生,我想跟你在一起,我克服了心理的压力,克服你对江平生所做的一切,你知道我有多难吗?”
凉纾低下头,眼泪实在是太碍事了,她连他脸上的表情都看不清。
也庆幸凉纾看不清,否则顾寒生就要露馅了。
因为他也不好受。
有些事情没有办法一一拆开跟她说。
他问她,“我对江平生做什么了?”
凉纾一怔,眼皮颤动,随后才说,“你扔了他的骨灰。”
顾寒生眼神闪烁了一下,“行,我们离婚你就不为难了,”他盯着她看,语气有些无奈,“阿纾,这不像你。”
她抽噎了一下,松开顾寒生的手慢慢蹲下去,将头埋进膝盖,嗓音因为哭过显得闷闷的,“你是觉得我死缠烂打了吗?”
头顶,顾寒生低头盯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似是有一些无法验证真假的水光,“你知道,死缠烂打对我来讲,没用的。”
“你太残忍了,”凉纾咬着下唇,还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