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的新闻,竟觉得难得有这么顺畅。
周围的狱友都在快速地扒碗里的饭,只有她盯着食堂中央柱子上的那块巨大电视屏幕咯咯地笑,连自己盘子里的饭菜被人抢光了也不知道。
旁边有人在嘲笑她,“她只要一有机会就盯着那电视看,一会儿哭一会儿笑,都是犯了事进来的,她倒好像疯了。”
“别管她,听说她以前还是什么明星,没见过长这样的明星。”
彼时的程歌苓自然不能跟曾经相比。
现在的她,这模样扔人群里恐怕别人都会害怕。
程歌苓盯着屏幕笑着笑着就笑出了眼泪。
她笑那个女人都已经那样了,但还是有人维护她。
再后来,她看到了陆瑾笙离开了陆氏,外界没人知道理由。
而至此,程歌苓好像坚持不下去了。
她觉得再这样,她就得死在这里了。
可是她不甘心啊,她怎么就甘心就这样死在这里。
陆瑾笙给了她三年,将她捧上了云端,可最后竟让她以那样的方式跌落谷底。
即便是过了这么久,她的手腕还是会隐隐作痛,是当时被他弄伤之后没有及时就医导致的。
经纪人施心来探望她,给她带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