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纾突然发现她好似看不清他的五官似的。
她揉了揉眼睛。
待再次睁开时,他已经站到了她面前。
她抿唇,“顾先生想让我怎么相信你?”
男人盯着她看,目光一寸一寸地从她眼上掠过,不放过一丝一毫。
凉纾觉得有些累,她低下头,目光放在他的皮鞋鞋尖上,很冷静地说,“你不用这样愧疚,我们还是夫妻,你在乎的人我自然会救的,而且当初我们不就是这样约定的吗?”
也是因为这样结婚的啊。
顾寒生去拉她的手,凉纾想避开,但是被她硬生生忍住了。
这手如果她避开了,那就说明她言行不一。
她体质偏寒,这时节冷起来了,凉纾手指也冷。
被男人燥热的大掌包裹着,凉纾眨了眨眼,忽然觉得有些触景生情。
一年多前的情景历历在目,那时候,她跟顾寒生彼此还是剑拔弩张的。
凉纾输了400cc,不算多。
她要求去看苏言一眼,顾寒生应允了。
那件卧室里,各种仪器比她上次来见到的时候还要多。
苏言还是躺在床上,脸色一直是惨白的,没有任何血色。
她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