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中,凉纾还知道是早上,她往枕头里躲了躲,没躲掉,闭着眼睛嘤咛:“……没刷牙。”
他沉沉地笑了两声,将被子给她盖上,又握了握她的手腕,叹息地感叹,“好像瘦了些。”
“嗯……减肥。”凉纾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后来顾寒生又说了些什么,凉纾听不到了。
他出门时,曲桉想了想,还是将前段时间温明庭来找凉纾的事情告诉了顾寒生。
这两个月以来,温明庭已经断断续续来找过凉纾三次。
曲桉刚开始不知道,以为两人婆媳情深,温明庭过来实属正常。
知道上周那次,她无意间听到了温明庭跟凉纾的对话,那着实将她震惊到了。
不过曲桉也没说什么不对,只将温明庭来了几次零号公馆的事情告知了顾寒生。
顾寒生听到也只是在客厅略微一个停顿,随后转身回头盯着楼梯口的位置,对曲桉道:“好好照顾太太。”
曲桉忙应了。
……
今日是顾寒生的生日,凉纾下午跟曲桉一起出门采购。
电话里,顾寒生叮嘱凉纾天气冷,多穿衣。
虞城的季节不是很适宜人居住,夏天太热,冬天又过于冷,冬天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