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还是受了影响。
晚饭没有吃。
顾寒生给她打的电话凉纾也没接。
怕她出了什么事,男人又连忙将电话打到了客厅,是曲桉接到的。
他例行问了凉纾的情况,曲桉怕生出什么事端或是惹得男女主人吵架,她的话都是往好的方面说的。
顾寒生安心了,遂告诉曲桉他今晚可能会晚点儿回来,让她多帮忙看着凉纾。
曲桉都一一恭敬地应了,对方这才挂掉了电话。
后来,曲桉又将饭菜都热了一遍,专门捡得凉纾喜欢吃的给她送上去,但凉纾还是没吃。
而凉纾此刻正窝在卧室里倒腾手腕上的镯子。
她就不明白了,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玄学的事情。
这镯子戴进去的时候很轻松,后来却怎么都取不下来,到还真是好笑了。
她往手腕处抹了很多泡沫,想接着润滑的功能将这玩意儿拿下来,但是无果。
后来又试了好几种方法,她将手腕都折腾得红了好几个度,严重点儿的地方连毛细血管都暴露了,还是没有任何办法。
恰逢曲桉又锲而不舍地上来送饭。
凉纾这次打开了门,曲桉喜出望外地看着她。
她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