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有一种想法,就是活下去。
但此刻,活下去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越清晰她向死而生的想法就越强烈。
是了。
她甚至还站在原地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红绿灯,自嘲地想,原来这个路口的红绿灯还是没修好,也不知道于sir在干什么。
可惜了,她还没来得及跟顾先生告个别。
上次听姨妈说,她还给自己留了嫁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那些做工精良但是已经被时代淘汰了的旗袍。
最后的关头,凉纾想见的还是顾寒生。
她发现,她不是惧怕死亡。
她只是害怕没有任何准备就赴死。
凉纾决定,下一次一定要好好告个别,把每一次生当做死来看待。
……
等她回过神来,凉纾人已经坐在街边的长凳了。
面前站着一个人,很高大。
因为她面前的光线都被这个人挡完了。
她看着他的黑色的皮鞋,黑色的裤子,再往上……是一张足以令所有女性为之疯狂的脸。
就他消失的这些日子,凉纾还能时不时在热搜榜上看到有人cue他的名字。
他站在她面前,嗓音冷透了,是陆瑾笙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