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是个苦孩子,顾家不会亏待你,你离开寒生,我保证你以后也会衣食无忧,好吗?”
凉纾掐着手指,咬着牙齿,“您希望我怎么离开他?”
很快,凉纾补充了一句,“寒生不会跟我离婚的,就算我离开了,只要有一纸婚约还在,我们之间就不会断了牵连。”
“不会的,”温明庭抬手抚了抚鬓角的发,“你肯定不知道他其实心里还有另外一位重要的人。”
凉纾手指倏地一用力,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钻心的疼传来。
温明庭笑笑,“他的另一处房产虞山别墅,那里住着他最重要的人,只是对方生了很重的病,但这些年他一直都不曾放弃,如果不是……”
似乎是接下来的话太过于残忍,温明庭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保持着一副优雅慈母的形象,她说,“假以时日那位如果醒来,阿纾,那时候你会一败涂地,不如趁现在离开,还能保全体面。”
凉纾抿着唇,有些倔强,“如果我不呢?”
温明庭摇摇头,“我了解寒生,他只是暂时舍不下你,毕竟结发为夫妻,本该恩爱两不离。阿纾,你一定要用那希望渺茫的机会堵上自己的未来吗?”
温明庭还在试图说服凉纾,“阿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