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来了。
她去外头的路上走了一圈,就是曾经顾寒生带她出去晨跑的那条路。
回来差不多是八点半。
曲桉将早就准备好的早餐端到凉纾面前,凉纾用筷子加了一个剔透的灌汤包,问曲桉,“先生早上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寒生回来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
曲桉一怔,旋即笑道,“回来的很早,您当时在睡觉,先生就没扰您,只叮嘱我一定要让您吃早餐。”
见凉纾不说话,曲桉心里有些虚,她笑着说,“太太若没有其他事,那我先忙去了。”
“你忙吧。”
“哎。”
吃完早餐正是九点。
凉纾回到楼上,拿出药膏涂抹自己被阿云咬过的地方,免得日后留下难看的疤痕。
手机就放在旁边,十分安静,没有短信,也没有电话进来。
涂好药,凉纾翻出顾寒生的号码,想给他打个电话。
这个念头屡次从心头闪过,下一秒就被她扼杀在萌芽中。
接近七月,天气越来越热。
凉纾也没有要出去的心思,便一天都将自己关在家里。
她从报纸上看到陆老爷子陆礼贤病危,陆氏新上任的总裁陆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