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外表再怎么儒善,能稳坐陆氏多年,人必不会太简单。
而他接近百年,临到头时他这一代陆瑾笙违背陆家祖训,他不能带着这个耻辱进棺材下黄泉去见陆家祖宗。
那么唯一的办法就只能忍痛舍弃陆瑾笙。
这是保全他自己礼节的最好办法。
但另外一面,陆礼贤很清楚,陆家如今除了陆瑾笙,没有第二个能出来挑大梁的人。
罢免了陆瑾笙,顶上来的陆昌勇势必不能稳住陆氏根基,而陆氏大厦倾覆只是时间问题。
陆礼贤唯一的想法便是寄希望于时间,他在赌,他赌陆瑾笙身为陆家人,以后陆家若是有了困境,他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
当年他能拯救陆家一次,那么以后自然也能拯救陆家第二次、第三次。
“太可惜了。”时倾还在叹气。
而凉纾却转移了话题,“那这样,顾氏是不是能将丢掉的项目给拿回来?”
思考了半秒钟,时倾点点头,“陆氏如果退出,那这项目八九不离十会回到顾氏手上。”
凉纾心情好了些,她望着落地窗外明媚的阳光,说:“那寒生应该也能开心些。”
……
顾寒生出差温城一周,已然不知道虞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