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上,而凉纾只要能朝他迈一步,那么很多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可偏偏凉纾不能。
凉纾接着说,“爷爷,我已经结婚了,以后只要您原因我会常回来看您,但陆瑾笙……”她勾了勾唇,“如果可以,我希望永远也不要跟他有关系。”
陆礼贤刚想说话,正逢凉纾电话响起。
她低头看了眼,是时倾的来电。
凉纾没接,她起身,恭敬地朝陆礼贤鞠了一躬,随后说:“爷爷,我朋友还在等我,我就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陆礼贤是什么反应,她起身往门口走。
快要走到门口时,身后陆礼贤突然叫住她:“阿纾,如果我说我不是要你拯救瑾笙,而是拯救陆家呢?”
凉纾眼神闪了闪,很快,她转身,“爷爷,我所了解到的那个陆家,它世代簪缨、繁荣昌盛、生生不息,以后的陆家也会是这样。”
她开门离开了。
门内,陆礼贤眼神无光地看着凉纾离开的方向,直到那扇门关闭,外头再没有一丝光线透露进来,陆礼贤才慢慢闭上眼睛。
这位历经了陆家几十载的老者在这一刻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脸上皱纹丛生,布着沟壑,那是岁月在他身上走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