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纾随后捡了几条毛巾跟一瓶矿泉书推开车门下了车。
她走到垃圾桶旁边,右手捏着矿泉水瓶子低头用牙齿转开,随后淋在自己左手臂的伤口上,模糊的血迹被冲刷掉一些后,凉纾才用毛巾擦着伤口。
不算太严重,但伤口一直有些渗血。
她一连用脏了好几条毛巾,等到伤口好些了她才重新回到车上,静坐了一会儿这才继续开车。
回到零号公馆,她将车停进原来的车位,又拿了一条毛巾将座椅上的残留的血迹全部都擦干净这才进屋。
后来随手用纱布缠了两圈伤口,将换下来的衣服扔了就重新洗漱上床。
只是此后半个月的时间里,凉纾都穿的是长袖的衣服,并且很少用到左手。
凉纾自认自己并没有刻意将自己左手上的伤掩饰得很好,但顾寒生就是不曾发现。
到了后来,凉纾倒也释怀了。
七月初,顾寒生出差温城。
出发前一天晚上,他压着凉纾在床上要了一次又一次。
昏暗的房间里,一盏灯都没开,两人互相都看不清对方。
只是在某一刻,顾寒生突然摸到了凉纾左手臂上凸起的疤痕,他停住手上的动作,双手撑在她耳侧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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