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够了。”时倾一脸往事不可追的表情。
而凉纾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她蓦地回头,盯着这座偌大的零号公馆,表情莫名有些哀伤。
时倾正不解,却见凉纾低头一脸平静地开口:“你这么说,我好像这辈子都没胖过,”顿了顿,凉纾眯起眼睛,“可能是因为我小时候饿的狠了,所以到后来也一直没胖起来过。”
听闻这话,时倾简直恨死自己这张嘴了。
但她是顾寒生身边最精明的秘书,这个场面倒难不住她。
时倾笑着说道:“太太,我跟您却恰好相反,我们家兄弟姐妹多,我是家里最小的那一个,那时候因为我小,抢饭从来就是抢不过的那一个。”
“还是当时我没死,熬着活了下来,后来还学了些墨水,生活水平好起来了能吃了,人也就跟着长了,”时倾见凉纾脸上没有什么异常,她继续道:“不过后来减肥的日子是真的痛苦。”
凉纾说:“还挺难想象时秘书胖起来的样子。”
时倾笑笑,于是这个话题便被岔过去了。
这趟外出,时倾开的车。
时倾找话题陪了凉纾两个小时,已经是下午四点的光景。
天气很晒,凉纾有些懒散,两人选了一家安静的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