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往楼下走了,她跟来时一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阿云有异动,自然打扰了顾寒生,顾寒生拧眉放下手中的日记本,起身跟着就要走出去。
却在起身的瞬间,目光朝床上的人看去。
只见仍旧是植物人状态的苏言,此刻眼角却蓦地滑下一行清泪。
顾寒生心头大恸,整个人愣在原地。
很快,他按下床头的铃声,将别墅里的医生给叫了过来。
凉纾下楼梯的时候,好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和她错身而过快步朝楼上跑。
有人惊喜却又焦急担忧地道:“快点,听说苏小姐这次真的有苏醒的迹象了,刚刚顾先生说她在流泪,已经有正常人的反应了。”
凉纾回头,模糊朦胧的视线里,是匆匆闪过的身影跟踢踏远去的脚步声。
她抬手抹了一把眼睛,快速地往门口冲。
别墅里所有佣人都待命去了,压根没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凉纾一路跑出了主楼,终于还是在离主楼大约几十米距离的拐角草坪处被追上来的阿云给扑倒。
她心如死灰,平静地躺在草坪上,眼神灰败地望着黑沉沉的夜空。
阿云站在她半米的位置冲她狂吠不止。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