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晚饭了。
前两次问他,他都说忙。
然而凉纾第二天又总能在他身上发现些狗毛。
这天晚上,凉纾早早地就上了床,巴不得自己能早点睡过去,不要再被这些事烦恼。
但她心绪不宁,心里装着事,到最后还是起身穿好衣服拿了车钥匙出门。
她开着顾寒生平常上班开的那辆幻影。
然后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虞山别墅。
别墅里很安静,佣人不多。
凉纾来时,只惊动了门口的一个警卫跟别墅里的一个女佣。
女佣见到是凉纾过来,刚想说话,却被凉纾堵了回去:“你要是想引起顾先生的不满,你就尽管将我来这里的事情说出去。”
女佣噤了声。
凉纾盯着楼梯口的位置,压着声音问:“顾先生呢?”
女佣朝楼上看了眼,方才慢吞吞地开口:“先生在……在楼上。”
凉纾抿着唇,看了眼那个方向随后抬脚朝楼梯走去。
……
“那天我走的急,你还没来得及跟我说一声再见,后来想想实在是有些后悔,我前脚刚离开盛顿城,你后脚就乘坐航班跟了回来,你的航班中途要落地转一次机,那在转机地停留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