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她就进陆氏成为陆瑾笙身边的首席秘书了。
陈羡想,如果可以,她当时选择说不是就好了。
但若说不是,阿纾岂不是连唯一的朋友也没有了?
在陆氏的日子很难熬。
但在陆瑾笙身边的日子更加难熬。
因为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临江别墅的某个深夜。
陈羡坐在椅子里,看着斜坐在沙发里半个身子都隐匿在黑暗中的男人,他在抽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她当时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整个身板挺得笔直,但却瑟瑟发抖。
五分钟前,陆瑾笙说:“说说她的事情。”
陈羡知道这个“她”是指凉纾。
但她不明白陆瑾笙是什么意思,所以一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等到陆瑾笙抽完一支烟,他将烟头揿灭在烟灰缸中,抬头朝她看来,又说:“说吧。”
“陆总,我不明白。”陈羡咬着牙,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陆瑾笙忽地低低地嗤了声,“她大学时期的事情,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陈羡心里听了只有震惊,她掐着手心,“我……”
那个晚上,陈羡给陆瑾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