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死呢,陆氏你还不能全权做主,你信不信偌大的陆氏我让你到最后连根毛都捞不到!”
陆瑾笙微微一勾唇,“我信。”
“信那你就给我从那个项目上退出来,我还可以既往不咎!”
“恕难从命。”
“你!”
陆礼贤浑身一阵血气翻涌,浑身的血液好似都在往头顶那个地方冲去,他又想开口说话,却猛地一下倒在床上。
陆瑾笙眸光一闪,伸手按了急救铃。
穿白大褂的护士跟医生鱼贯而入,连陆昌勇跟柳勤也是一脸焦急。
唯有陆瑾笙。
陆瑾笙像是一个看客一样站在离病床最远的地方,只有他脸上是平静的。
稍倾,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时,陆瑾笙单手插在裤袋里,抬脚往病房门走。
陆昌勇见状,褶皱很深的眸子眯起,跟着陆瑾笙的脚步就往外头走。
走廊上,陆昌勇几个大步跟上陆瑾笙,“你要是活的没这么恣意妄为些,陆氏早就是你陆瑾笙的囊中物了,老爷子以前器重你,他多看重陆家家规大家心知肚明,他以前肯定没少训诫你这方面……”
陆昌勇挑眉,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既然心里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