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隔着几米空气便跟在沙发区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视线对视上。
当然,除了顾寒生,围坐在沙发上的其他人也纷纷朝楼梯口这边看过来。
一张张五官深邃的西式面孔,于凉纾来讲,十分陌生。
她站定,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着,跟那群西装革履的男人相比是显得随意轻佻了些,但也并无什么不妥。
顾寒生是最先反应过来的。
但时倾是最先开口的。
时倾在见到凉纾的那刻便扔下文件从沙发里起身,恭恭敬敬地朝凉纾颔首:“太太。”
华府分公司的高管听不懂“taitai”二字的含义,但见时倾语气跟态度都分外地恭敬,于是好像也懂了一些。
本来热烈的讨论被突然出现的凉纾给打断。
顾寒生嘴角含了一抹笑容,从那张单人沙发里起身,几步朝凉纾走过来。
凉纾也跟着下了楼梯。
直到他手掌握着自己的手,凉纾才挑挑眉,目光微微倾斜,朝那边看过去,“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顾寒生牵着她往沙发区那边走去,嘴角的笑容扩大了些,“早有预料,怪不怪我将工作带到家里来?”
这个问题凉纾认真思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