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半瓶水递给许山海,修长的手指将被水浸得透透的湿巾给拧得半干。
最后才重新上前来,扳着她的脸开始擦嘴角的血渍。
男人手法温柔,凉纾觉得自己像在坐过山车一样,疼痛一会儿有一会儿又无的。
她知道,这不过是自己的心理作用罢了。
受了伤哪有不疼的,只是因为为她细心处理伤口的人是她如今喜欢的人顾寒生罢了。
清理干净她脸上的伤,顾寒生又接过许山海递过来的医用酒精棉签。
这次可不管什么为她处理伤口的人是顾寒生了。
在他用免签沾上她嘴角的那一刹那,凉纾疼的咝出了声音,“疼。”
顾寒生却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左手依旧固定着她的下颌,语气十分轻描淡写:“姨妈为何要打你?”
凉纾沉默了好几秒,这会儿时间他已经成功地处理好了她嘴角的伤口,开始擦脸上的了。
凉纾说,“还能因为什么?自然是因为我跟你结了婚。”
“跟我结婚难道不应该高兴?”他这么问。
毕竟江九诚曾经可是巴巴地在零号公馆门口等了他们整整一夜呢。
凉纾眨眨眼睛,她呼出一口气,脸色倒还十分平静,“我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