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百年之后,我要怎么跟他父亲交代?”
梁清一颗心也是揪起,她放下报纸,叹气道,“太太何不看开一些?寒生这次摆明是栽进去了,但他向来有自己的主张,他肯定是有分寸的。”
温明庭摇了摇头,手指用力抓着椅子边缘,“阿清你不懂,他跟常人不一样,他从小就异于常人的聪明,这类人总有一个极端偏执的点……”
“兴许阿纾就是他命里的劫数……”温明庭低下头,眼泪顺着滚落眼眶,“罢了罢了,我不管了,我再不管了。”
……
此次去盛顿城,并非就他们俩。
下飞机后,凉纾看着推着行李箱自出口而来的人,凉纾转头看着顾寒生,有些惊讶,“时秘书也来了?”
顾寒生拉着她的手往外头走。
机场大厅人来人来往,多是陌生的面孔,凉纾的手被他紧紧地攥在掌心。
他点头,“嗯,”顿了顿,他又道,“阿纾,来盛顿城带你散心是其一,其二则是工作,能理解吗?”
凉纾想了想,“那谁主谁次?”
“你。”顾寒生捏了捏她的手。
她笑,“那能理解。”
机场外,早早就有车等着了。
魁梧的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