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报纸一角划破流血也不敢抬手擦一下。
谭枝大口地喘气,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随后走到大班椅上坐下。
她闭上眼睛,“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负责人这时候突然抬头,看着她,“谭总,咱们不如将计就计吧,开弓没有回头箭,如今已经坚定地选择站在陆总这一边,那么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陆总接下来还留了一手,咱们还是按照他的来,顾寒生再能只手遮天又怎么样,我不信他能堵住幽幽几亿网民的嘴。”
谭枝倏然目光一凛,她攥紧手指,“若他就是有本事堵住呢?”
负责人缓缓一笑,跟着说,“不可能的,他这位顾太太是实实在在的劣迹,我们到时候量了底牌,他顾寒生绝对会被人口诛笔伐的!”
谭枝上下牙狠狠咬在一起,她抵着头,手指撑着额角,“这些有钱人的游戏真是杀人不见血,可怜了咱们这些赚辛苦钱的人。”
……
傍晚五点四十。
时倾提着在东城宴府打包的食物准时敲响了别墅的大门。
没多时,一道女人的倩影从里面一路走出来。
凉纾来给时倾开门。
“太太,先生今晚有应酬,所以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