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凉纾,顾寒生是欢喜的。
他甘之如饴地将她抱到沙发上,换好心的床褥之后又重新将她给抱回来。
临上传前,顾寒生跪坐在床边低头专心地给她腹部抹着祛疤膏,冰凉的膏药落在凉纾的皮肤上,倒是缓解了她燥热的心。
凉纾戳了戳他小臂上紧实的肌肉,说,“顾先生,十二点了诶。”
他抬眸看了眼她,知道她是想说声明的事,他说,“有时倾跟季沉盯着。”
说完,床上躺着的女人却倏然扑哧一笑。
顾寒生望着她眨动的双眼,又有些心猿意马。
而凉纾却说,“我的意思是,从十点四十到十二点,顾先生这随便折腾一下还蛮久的。”
对,他们两个人洗个澡就只用了十分钟。
然后便洗到了床上。
他快速地抹完膏药扔到一边,伸手揿灭墙头的灯,掀了被子盖到两人身上。
室内突然陷入一片黑暗,凉纾来不及准备,却也不害怕,只手指抓着他的手臂,眼睛努力适应黑暗。
“我还有体力,不知道阿纾还有没有?”
黑暗里,他贴着她的耳朵说。
而凉纾却不敢再动了,她缓慢地呼出一口气,尽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