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而知,每一股的价格都很贵,直接在短短时间里就跌停了。
这样的状况再持续下去,对顾氏的危险任谁都看的出来。
而顾寒生却说,“他选择在午夜零点发布,那咱们自然也不能着急,跟他一样,选择零点。”
“哦。”
她也没问他们要去哪儿,随后的时间里便是长久的沉默。
现在,她也不想去问顾寒生自己手机的去路了。
凉纾沉默地看着窗外,虽然脸上很平静,但其实内心还是有不少波澜。
过了一会儿,她低下头,问他,“老太太知道这个事吗?”
他笑笑,伸手将她揽到自己怀中,手指摸着她的脑袋,“咱们得给她时间去消化这个事情。”
“消化她的儿媳妇儿是个这样的人吗?”她抬头看着他。
凉纾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掌心之下有些硬硬的质感,她疑惑地抬眼去看,正是他袖口处那朵刺绣咯着她的手心。
收回视线,凉纾说,“老太太肯定接受不了,但寒生,”
她很少这么叫他的名字,以至于顾寒生都愣住了。
“你千万不可以因为这件事跟老太太吵架,我没什么的,那些东西对我造不成伤害,但老太太那边,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