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艹,”于慎之的体格比这些人要好上不知道多少,他一掌拍了下这狗仔的后脑勺,说,“打人?你他妈是人吗?劳资打的就是你!”
狗仔差点儿没承受住这一掌,往前踉跄了好几步,手里的相机差点掉在地上了。
他回头,见到于慎之又有朝自己走过来的架势,忙不迭地逃跑了。
于慎之还有事,随便指派了两个人在这里守着便给顾寒生回了个电话。
“顾宅的狗仔都好说,但是零号公馆的恐怕有些棘手,他们进不去,在外围的我们也管不了,这种情况,我建议你们先换个地方住一住,避一避。”
……
这厢,顾寒生刚刚挂完于慎之的电话,紧接着就接到了公馆的座机电话。
他略一顿,没立马接。
顾寒生先是吸了一口气,又清了清嗓子,松了皱紧的眉头,方才接起。
“顾寒生。”
是凉纾的声音。
明明只有短短几个小时不见,但顾寒生听到这道声音却像是隔了好久一般。
他喉咙有些发紧,没说话。
那头紧跟着开口,“我到处都没找到我的手机,你离开的时候看到了吗?”
“……没看到,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