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毁照片,倒像是在对待一件艺术品。
一面剪,他一面开口,“您时常礼佛,也喜欢读佛经,佛经里讲毁灭一个人只需要一句话,而培植一个人却需要千句话。阿纾的姨妈怎样,跟阿纾都没有关系,这个道理您不会不明白。”
顾寒生动作一顿,随后伸手将第三叠照片拿在手中准备剪掉。
掌心之下,最上面这章照片是梅姨妈搂着凉纾照的。
背景照样是玉楼春。
凉纾这个时候已然长成了绝色,嘴角带着笑,可仔细看去,她眼睛里的笑容带着一点儿厌世的情绪。
他没继续剪了,而是将这一叠照片顺势扔到桌上,又扔了剪刀。
顾寒生从衬衫口袋里扯出格子方巾不紧不慢地擦着手,“妈,我能理解您,但我不会接受您的提议。”
“她姨妈是个赔笑的女人,还有那个男人,是什么样的德行顾寒生你很清楚!梁清曾经在商场里亲眼看见她跟那个男人纠缠在一起……”
“妈……”顾寒生打断她的话,“您从前不是这样的人,为何如今要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温明庭一把将手中的照片拍在桌面上,气得胸口起伏,“我看你真是冥顽不灵,行,我戴了有色眼镜……那我们再来说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