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凉纾顺势坐进去。
不多时,他也坐进驾驶室。
前方路灯光芒和夜色纠缠,氤氲出温柔。
凉纾等他上车后就主动将身子递过去,“我再给你冷敷一下,不然等会儿回去再处理,肯定得肿起来。”
顾寒生勾了勾唇,将脸伸过去。
凉凉的冰袋在他脸颊的伤口处游走,不怎么疼,反而很舒服。
头顶,女人嗓音十分温柔,“顾先生上次在陆家揍人不是很厉害吗?听说陆青松被你揍得现在都还没恢复完全,怎么今天就偏偏被人给欺负了?”
她不是兴师问罪。
只是纯粹觉得,上次顾寒生揍人那架势,一般人很少能有伤他的。
虽然陆瑾笙并非善茬。
顾寒生扯了扯唇,察觉到唇角的伤口牵扯得有些疼,便收敛了唇边的笑。
“也不见得就是被欺负了,他也没讨到好处,不是吗?”
况且,陆瑾笙受伤了,有人疼吗?
不见得有。
而他有,这就是差距。
想到这一层,顾寒生摇摇头。
“别动。”凉纾扳着他的脸。
于是顾寒生便不动力。
这一敷就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