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鸣玉逼她吃下的东西,连狗都不吃。
凉纾冲对面的人笑了笑,将食物放进嘴中。
很好,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没嚼两下,接着是第二块,第三块。
她听到自己心里有一道声音说:“凉纾,这只是你漫长的人生中一道小小的劫,哪怕觉得它难吃,可你只要吃下它,再不吐出来这场劫就过了。”
对,不吐出来就行。
她视线有些模糊,再不知道吃到第几块的时候,突然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腕。
凉纾抬头,视线也随之清明。
视线里是顾寒生沉痛的眸。
她还嚼着食物。
并且没有恶心想吐的感觉。
但她不懂顾寒生为什么要拉着她。
她咽下嘴里的东西,望着顾寒生,“怎么了?”
顾寒生伸手拿掉她手上的餐具,将叉子随意扔在一边。
金属质地的东西跟瓷质餐盘相触,发出叮的一声。
“别吃了。”他冷着嗓音道。
凉纾将手腕从他手中挣脱出来,蹙眉很是不解。
然后又伸手重新拿起叉子,在顾寒生还未反应过来时,快速地叉了一块放进自己嘴里。
她一边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