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闭了闭眼,抬眸朝那边望去,那里已经没有人影了。
她心不在焉,拿了包起身,“抱歉,我先走一步。”
女制片摆摆手,随她去了。
……
顾寒生脸上的伤还有点儿严重。
但他觉得还挺值得。
至少看着陆瑾笙离开时的背影,心里有说不出来的快意。
凉纾等不到回家,偏要去给他拿冰块。
她既然有这个心思,那他就随她吧。
于是自己安安静静地站在走廊这边等着。
昏黄的灯光自男人头顶倾斜而下,将他的身影拉的斜长,铺在地上,暗了一方天地。
有人走过,大着胆子跟顾寒生打招呼。
顾寒生看起来心情挺好的样子,还微笑着回应。
于是那人问,“敢问顾总和陆总是因何而出手啊?”
顾寒生抬手扶额,微微一眯眸,方才说,“一点儿小摩擦,前些日子因为我跟我太太的事,对陆氏造成了些负面影响,陆总是个有仇必报的,今日遇到了,自然得讨回来。”
男人受了伤,但脸上带着笑容。
但总给人一种笑面狐狸的错觉。
偏偏他还补充了一句,“能让陆总消气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