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以吗?”陆瑾笙问她。
“不行,不行……那个抢了我戒指的女人,我要去杀……”
“妈,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觉,但是你看看,你将我害成什么样了,她是我病入膏肓时候唯一的解药,你真的忍心吗?”
陆瑾笙打断梁奚音。
他继续说,“你知道因为你,惨的不只是我,还有我的秘书,陈羡。”
梁奚音表情十分奇怪,像是濒临崩溃的边缘。
但她这样的人,是注定不可能像某些人发泄情绪一样大声尖叫的。
她出身豪门,不管有什么情绪都习惯地藏在心里,即使内心已经翻腾成一片,表面上也永远不可能表现出来。
陆瑾笙没给她缓和的机会。
以往她出现,他都任由她。
但这次,他想将某些东西连根拔起。
所以他继续说,“妈,你不知道陈羡是谁是么?那我跟你说一说。”
梁奚音站定,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陈羡是我的秘书,三年前来到我身边,那时候陈羡正在读研一,是个优秀的人,同时,陈羡也是她的好友。”
“陈羡家境贫寒,这些年,我送了她很多东西,价值几千万的公寓和车子,还有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