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鼓。
凉纾累积,顾寒生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草草地抱她去浴室冲个战斗澡,出来时随手将浴巾往她身上一裹,然后将她放到沙发上。
临氦气身前还不忘叮嘱她一定不要睡着了。
沙发里又硬又冷,哪里比得上床呢?
凉纾没什么精神,也不知道听到了没,哼哼唧唧两声,眼睛始终没睁开。
等顾寒生换好床上的床褥将她抱到床上,凉纾自动地就往他怀里钻去。
她身上有些冷,而顾寒生正像是个天然的大火炉,刚刚好。
因着她这个举动,顾寒生今晚的怒气终于是被她一磨再磨,到现在,都给磨得差不多了。
他搂着她,无声却又颇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顾寒生吻了下她额头,喊了她一声,“阿纾?”
凉纾这会儿还有一些意识,便低低地应了他两声。
很快,他又说,“咱们抽个时间,我带你去吃西餐,怎么样?”
凉纾又应了一声。
但这次很快,她睁开眼睛。
抬头时,额头不小心撞到了顾寒生的下颌。
他一动,掌心揉了揉凉纾被撞到的那个地方,问她,“怎么了?”